| LiuShaoxun's profile时光匆匆,风浪无情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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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2 Four Ys 昨天向行政部递交了辞职申请,由于劳动手册未办,所以辞职不存在什么障碍。想纪念一下辞职的日子,一看日期,9月21日------来到上海竟已整整四年!
本不想抒情,但实在是觉光阴荏苒,不能免俗,只得感叹时光匆匆,风浪无情。四年前满怀壮志来到这里,学习英语学习高数;四年后为了房子、工作等等的现实问题而焦头烂额,不得不心生感慨。怎奈已选择了漂泊,只好摸爬滚打中前行。
要说毕业后这几个月,工作、生活倒也算轻松,做五休二,朝九晚五。微薄的工资也能勉强满足衣食住行及娱乐消遣。只是感觉工作激情相当缺乏,每天工作像是在完成作业一般。并没有更多的机会去进行自我提升,于是买了本《疯狂英语》,打算在工作之余提高自我价值,并非崇洋媚外,而是形势所迫。中国的大学竟要以通过一门外语的某一级别考试作为毕业的必要条件,是否可谓悲哀?无奈自己身在当前,无力改变大局,只能去适应大局。就像我认为每天早上至少要睡到9点才能称为睡眠,可很多公司这时候已经上班了。多年传统,不可改变,只能接受。
今日须联系搬家公司,将这一屋子的破烂搬至民治路小区,那边网络已断,有可能网络上消失数日乃至数周。网上寻我不见者,可移动电话联系。 September 16 职 终于决定离开公司了,并不单是由于薪水的问题。各种原因让我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后,做了这个决定。并不是跳槽,而只能称为离职,下家未找好,却已拒绝了人事部提供的合同。那天小炜来和我谈的时候,也把想法跟他说了,他也很无奈。刚组建起来的一个团队,良好的氛围,融洽的沟通,却面临着近一半人员即将离职的状况。不能单方面归咎于应届生心高气傲,更主要的原因大概还要在公司方面找。不能以合适的待遇挽留住刚进入状态的员工。也许新进的员工一个月并不能马上给公司创造出大于月薪的价值,但培养员工确实要做好长远投资的打算。人员流动性过大,无疑对公司是损失。单以销售业绩来判定员工价值,显然是不合理的。部门内有做销售助理的,有在一线干业务的,显然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在单字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难道不签单子的就一辈子不加工资?这样的制度,让部门内新进的两个应届生都无法接受合同,于是纷纷表示只会在公司呆到月底------包括我。小炜经理无奈,我也无奈,也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了。
初到公司时,只是觉得有不少方面都不如人意,却没想到短短三个月后便会离开。最后半个月,还是尽职工作吧,也算是对公司负责,对自己负责。
神又有单干的想法了,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自信。毕业不到三个月,工作换了四个,就认为自己具备了丰富的市场营销经验。他认定的东西,别人似乎无法让他改变想法。其实这很正常,神在最近三年里,基本处于与世隔绝状态,迷失在网游和魔兽当中。如张贱所说,神在游戏时,给他刮骨疗伤他也不会有反应的。
神的想法很简单,认为做事只需要凭激情,而不需要理论知识的支撑。总以为他的想法能被所有人都接受,因此也不会在意我们几位给他的建议。把新产品上市当成和在菜市场买菜同样简单的事情。
也难得神走出游戏,走向社会,所以也不好对他泼冷水,只是任凭他去干。投资有限,损失也不至于让他破产,学经验也好,练习沟通也好,总比整日呆在屋里打游戏强。 September 08 撤 要搬家了。
房东的一个电话,告知不再出租这套靖宇家园的房子。这也意味着,要在9月结束之前找到新的住所。听起来似乎很凄惨,不过我倒也愿意搬离这江边的偏远之地。靖宇家园,靠近上海理工大学,在地理上属于上海的东北片区。新建的小区,环境不差,周围设施也算齐全。可离市中心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让上下班成为了一项艰苦的工程。控江路和周家嘴路,像是老婆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北京东路,也完全没有沿路风光可言,两旁的个体五金商店,毫无个性,让人在闷秋打不起一丝的精神。更为凄凉的是每天在北京东路上的征程必须以步行来完成,使已长得惊人的上下班时间又添了相当一段时间,入秋尚好,若是炎夏,走完这段必是汗流浃背。
若是搬离,想必也是要搬离杨浦,寻找一个离工作地点近些的地方。可这又谈何容易,目前住在一起的几位豪杰,虽说工资都不令人羡慕,却都在上海的黄金地段上班,人民广场、不夜城、静安寺......要住在附近显然不是很现实的想法。只能求次,退居虹口、普陀、浦东等地。虽说这些地方房价不比人民广场等地,但上海政策上诸多的限制还是让找房显得不那么轻松。政策有云:一间房只可租给一个家庭或一个自然人,且人均面积不得小于7平方米。无非就是在说明,我们这一刻的状态属于违反政策。一人租一间房又谈何容易,地铁沿线房子的租金,并不是一个应届毕业生能够承受的,除非选择合租。因此,也顾不得违反政策了,先解决栖身问题,再与政策周旋。政策应该做具体的规定,我虽是合租,但并非杂居。几个人合租那是我的事,人均面积有多少那是我的事,住得惬意与否那是我的事,轮不到你政府来操心。政府的观点很美好:为了稳定社会治安。说这种话就跟吃了大蒜再打喷嚏一般,又臭又恶。试想,几个本科毕业生,受过高等教育,素质高,收入稳定,作息正常。住在一起只是为了节省开支,何患之有? September 03 征 入九月,南下的弱冷空气光临了酷热已久的上海滩,窗外的凉风和收敛的阳光似乎在证明着秋天的到来。持续了三个月的高温似到尽头。
天气转凉,又逢月初发工资之时,似乎是游山玩水的最佳时节。只可惜本人并非爱好游玩之人,认为那无非是在花钱走路,对山山水水及民俗风情更是没有太大兴趣,过重的商业化味道及人为营造,使得原本质朴、神秘的事物变得庸俗不堪。原本期望返璞归真,却在得知其庸俗面目后,大为失望。如此,我也就不能时常为国家第三产业的建设添砖加瓦了。
旅游,不应是付钱给旅行社,过几天舟车劳顿的生活,而应从游玩当中获得平时所不能得到的东西。若是只留下并不深刻的记忆,或是几张拍摄粗糙的照片,那这必是一次失败的旅游------无论游时有多开心,过了也就过了。
相比起游山玩水,我更愿意在双休日去踢球------如同上周六的宝山之行。
周六,出门时已是9点。匆匆带上装备,赶往宝山区的共富新村。从杨浦去宝山并不十分容易,转车是必须的。在转第二辆车时,忽然想起出门时钱包未带。已出门,且踢球时间已定,不宜迟到,不可回去取钱包。无奈之中,翻遍背包及全身所有口袋,找出人民币十七元整。心想,精心规划一下,这点钱来回基本够用。于是便继续征程。
踢球过程略过不谈。回程时,乘地铁至人民广场。出站后,口渴难忍,翻袋,摸出硬币六元。其中三元买了杯珍珠奶茶,奶茶以解渴,珍珠以充饥。还剩三元,心想,乘145路需两元,剩下一元以备不时之需。
上车,坐最后一排右边靠窗位置。开车前上来一人,坐在我左边。粗看此人,一米八几,黑衣黑裤比黑板都黑,皮鞋擦得比月亮都亮;左右手各一枚戒指戴在“已婚”位置;右腕佩两串佛珠,仿佛在诠释其宗教信仰。
开车后,习惯性地看移动电视:哪里飞机又失事了,韩国人质又有谁被毙了,内贾德又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了,上海市长又上哪考察去了等等等等。正看,耳边响起呲呲擦擦之声。环顾,发现是先前上来的黑衣男子在念叨着什么。如今爱自言自语的人不少,也没太在意。直到车开出两站后,发觉不对,此“呲呲擦擦”之声从未停止。遂余光观察该男子,发现呲呲擦擦之外又加上了各种手势以配合其声响。细听声音,发觉是诅咒之语,抑或可以说成是伦理之语,虽然在各地有不同的发音,然意思却不尽相同。其手势仿佛要表现如何用利器捅人,以及如何掐人。偷视其表情,我不寒而栗,仿佛是有莫大的仇恨,必须即可雪恨一般。
该男子继续呲擦,其左边的一对情侣似乎已无法忍受,看到前方座位有人下车,立即快步赶往前座。我被堵在靠窗一侧,心想这不知是醉汉还是杀手的人会否做出一些非人举动。不敢怠慢,神经紧绷,双拳紧握,准备接受生死考验。
随着公车向周家嘴路前进,此人呲擦之声愈发响亮,手势愈发夸张。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起身,走往前部车厢。那人倒也配合,让路放行。车至周家嘴路,该男子从最后一排走至前门下车。此时发现其手里拎着一布袋,不知内为何物。根据此人在车上的种种表现,我有足够理由拨打110,后来心想,毕竟没有看到有人实施犯罪,说不定也只是一醉汉,就此作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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