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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2日 秋 天气依旧炎热,办公室里老空调、复印机和传真机此起彼伏的喧响并不能让人提起一丝的精神。网络犹如下午六点半的北京东路一般,拥堵得让人感觉不到速度。窗外的阳光依然刺眼,不论上海有多少高楼,阳光总能找到或宽或窄的缝隙,不加修饰地直射在你眼前。窗外,除了楼就是阳光,仿佛是在诉说上海与夏天的关联。
荏苒的光阴把月份牌翻到了八月下旬,算是入了秋。
古时的文人骚客多以秋天来铺垫伤感情怀,战事也多发生在秋天,固有“多事之秋”一说。诸葛亮《出师表》有云: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秋”并非特指秋天,而是代指某一段时间。不知近来一段可否称为“多事之秋”?
洪水,绑架,塌方,爆炸,坠机。所有这些让人胆寒的词汇充斥着8月份的新闻版面。每日上下班,移动电视里必有灾难新闻。昨日又听闻华航的客机在日本某机场爆炸,一百多名乘客幸免于难。报道说,飞机在降落前就已冒烟,降落后,乘客下机,所有人离开机舱后,飞机爆炸,火光冲天。从飞机降落到最后一名乘客离开机舱,仅用了三分钟时间。试想,若这样的事故发生在中国,三分钟能否撤离一半多名乘客?在公交车、地铁站看到的一幕一幕,很难让人给予肯定答案。
中国人若是能把公交车、地铁上抢座位的劲头放到工作上,想必中国早已不是第三世界国家了。 8月14日 座 上海的公共交通,从来不缺乏客源。无论是公交车还是地铁,多数时候都难得在非起点站找到座位。如此,上车后站立一个小时就并非罕事了。还好,住处离220和145的起点站不远,骑车走路皆不超过5分钟,于是在每天上班路上都能享受到“坐着”的优待。
下班路上却不是如此。220始发已有两站,座位对于在北京东路上车的人来说,是一种奢求。不光座位鲜有,有时连个手扶的器物都无从寻觅。通常只能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按照司机指示:往里走。
走至车厢中段,算是有了呼吸的空间,可以左摇右摆地前行。车上固然无聊,移动电视也通常会被人群遮挡。其实这并不碍大事,移动电视播放的内容往往耳听即可,无须过目。广告内容更是百年不变,“饿了,Dong一下!”、“用立白,天天都穿新衣服!”、“老伴,祝你生日快乐!”云云,往往苦笑应对。唯有六神花露水和三得利玫瑰乌龙茶广告时,想看看广告中女主角惹火的身材。无奈一眼望去,尽是人民群众伟岸的背影,无法看到电视,只好继续放眼窗外的世界,等待隆昌路。
隆昌路,通常下车的人比较多,于是期盼在这一站坐到座位,是美好且现实的想法。事实上,站了半个小时,真有了座位时,却不那么想坐下了。如果车上不是特别挤的话,站着道比坐着舒服些,至少活动空间大点,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古人登泰山而小世界,本人登公车而小上海。
每天6点45分左右能到达延吉东路松花江路。下车,骑车,买菜。这便是一天下班的过程。回到住处,7点左右,张贱必然未归,神必然在魔兽。我休息一阵后,必然会去做菜。天天如此,周而复始,生活规律似已形成,却还有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状况。比如:我每天7点出门上班,却为何会在5点左右自然醒? 8月8日 Yan Gung 8月8日,看起来很漂亮的一个日期。公司选在每个月的8号发工资,不知是否有什么特殊用意。领了并不多的一笔工资,本想犒劳犒劳自己,算是对上个月失去的睡眠的补偿,去到菜市场时,发现卖肉的摊早就收了,剩下些蔬菜摊主也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转了一圈,称回四根大葱、两斤包菜,心怀不满地离开了菜场。
晚上做菜时并没什么心情,从冰箱里取出前日剩下的一小块猪肉,配点丝瓜、鸡蛋,做了两菜一汤。吃完后收拾好碗筷准备进屋享受空调洗礼,却被上海大叔通知该结前两个月的水电煤和本年的宽带费了。加起来除以二,一共是960块钱。并不指望同住的两位在此刻能与我共担,只能先全数垫上。垫后,数了数钱包里的纸,似乎还够一个月的生活费,才长舒了一口气。
回到凌乱而拥挤的屋内,想到学校的宿舍,发觉与这里并无太大区别:同样狭小的空间,同样随处可见的杂物,同样的室友说着同样的俗言俗语。若是在学校,这个钟点想必会在5食堂吃烧烤,或是买两杯奶茶然后一口气喝完。而如今,似乎没有理由离开这方圆10米的范围。
心有不悦,到阳台点了根烟,觉得特别淡。猛吸了几口,脑中浮现出很多似曾相识却又无法描述的场景。想到感情问题,本已写下若干百字,又觉不妥,遂删除。感情之事,几年来并不愿与人过多谈起。过错在自己,则有负罪感,如今已三年过去,只希望一切顺好。
烟毕,回到房内,面对闪烁的屏幕,伤感,迷惘...... 8月5日 凑下午,终于看到了久违的暴雨。雨很大,风也很大,似乎还夹杂着冰雹。风雨大作,心里竟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快感,不是为这风雨,而是终于在这炎炎夏日里感觉到了一丝的凉意。然而这只是北方的一股弱冷空气掠过江南,两三天之后,副热带的高压仍将兴风作浪。但是,能让这个双休日过得舒服些,也已是很大的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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