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iuShaoxun's profile时光匆匆,风浪无情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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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1 施 午饭时间,在电梯里碰到经理夫人,满脸灿烂地对给我布置任务,让我在他们婚礼上演奏提琴,并提出如下要求:新人入场时,演奏一首浪漫抒情的;新人敬酒时,演奏一首欢快喜悦的。心想,自己已多年不曾系统练习过,选一首浪漫的一首欢快的倒是易事,能否拉出抒情或喜悦的感觉,那又另当别论。加之琴的音柱松落,弦也有些问题,还须到金陵路找琴行修理。这演奏任务想必是比之前团拜会时艰巨数倍。距婚礼还有一个月,该抽些时间准备妥当,毕竟这是婚礼,开不起玩笑。
下班后回到住处,网上搜了一些乐谱,试拉了一下,不甚满意。心想,能引起共鸣的,或许还是那些耳熟能详的歌曲,既要表现忠贞爱情,还要符合婚礼气氛。照此思路,找了几份乐谱:《一路上有你》、《今生共相伴》、《月亮代表我的心》。又找了这几首的伴奏音乐,发现跟伴奏不是同一个调。事实上本人有一个天赋,不需乐谱,凭感觉便可摸索出一切流行歌曲的指法。只是如今激情不比当年,实在无暇去写谱。如此重大场合,盲奏风险实在太大,还是作罢。 其实我本就打算在今年重新练练提琴,至少找回些以前的感觉,这次倒是个机会。距自己最后一次到老师处学琴,已有十年时间。距自己初次学琴,竟已快二十年。感叹流水光阴,十年时间便把一个人的琴技变得不伦不类。近几年虽屡有登台,但总是拣些难度极低的乐曲,慢慢悠悠,半死不活。今年公司团拜会时,便找了一首陈美的慢曲,心想,如陈美之大师,竟也奏过如此简单之乐曲。当然,在更多的人看来,只要旋律动听,便无所谓难度。 回想大学时代,也曾两次登台忽悠观众,一次在本校礼堂,一次在同济礼堂。演奏的是范晓萱或是徐若瑄或是徐静蕾的《她他》或是《他她》或是《他他》或是《她她》。《他他》或《她她》似乎不登大雅且不符国人伦理观念,于是应是前两个之一。也是十分简单的一首曲子,与张楠同学合练了两三次便十分默契。演出自然是获得成功,那也是学生时代最后一次上台了。 如今的技法已十分生疏,毕竟也只有这两年公司团拜会时才拿出来练习。心想,万不可辜负了十年之苦学,若是荒废了,恐将成为一大遗憾。有空还是练练,一来消磨时光,二来重拾旧日感觉,三来今后填表时填写“特长”一栏时不至于手抖。 练琴只是牛年计划之一。本命年中,想法有很多:考驾照、游览无数博物馆、业绩翻番再翻番、找个对象、练习左脚射门、通悉国际贸易实务等等等等,只是不知有多少想法能最终实现,姑且走一步看一步罢。一向也不热衷去把目标定死,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此种态度虽很消极,但无形中却给了自己一个减压的借口。压力本已不小,无须再施加更多。 关于考驾照,时间安排需要考虑,另外,上海学车,费用比其他城市都高。五千块钱,虽不是天文数字,但一下扔出去,也足够让人犹豫半天。年内买车,那断然是意淫,不过有了证,租车出游却也不失惬意。 关于游览无数博物馆,有此想法已经许久,只是始终未能实施。我对于游山玩水没有丝毫兴趣,也就只好把这点精力留给博物馆了。最近也开始搜集一些资料,但愿能尽快实践。 关于业绩,无须多说,唯有奋发。
关于对象,这是老生常谈,虽有过心仪之人,却擦肩而过。本人向来不相信缘分,只觉得或许自己不够主动,本应有很多浪漫爱情故事,却被自己活生生扼杀。
关于左脚射门,多年来被人诟病,唯有多多练习。如今踢球已是我在上海的唯一运动,新加入了一支球队,但愿能把体能、体质和技术都提升提升。 关于国际贸易实务,一直在学,还须熟练掌握。如今对各种知识之掌握,都只停留于皮毛,但愿能有精力拿出钻研精神。 无甚思绪,草草收尾,他日再记。 February 02 番 凌晨零点,从南宁回到上海。上海气温很低,与南宁仿佛不同季节。外面的风虽不刺骨,但足以让人不断打颤,只想立刻钻进被窝。强打精神回到住处,洗了个澡,居然睡意全无。打开电脑,将春节照的相片上传,顺便回忆。
每年春节的活动,无非就是访亲探友、同学聚会、踢球、宵夜,今年也类似。回到家的第二天就到外公外婆家看望二老。外婆08年大病一场,徘徊生死之间,最终得天人保佑,平安度过。去年诸事缠身,没能回家探望,心里多少有些惭愧。那日看望,发觉外婆如今虽瘦了不少,但精神尚佳,我实感欣慰。外公身体向来不错,且心态尤佳,气色很好。愿二老健康幸福。
年三十晚众人齐聚,共享除夕大餐,这是家庭传统;听长辈们反复讲述我当年的故事,这也是传统;给小辈们压岁钱,这还是传统;众人为我的终身大事出谋划策,这却是新鲜事。不知在上辈及上上辈人的眼中,二十四五岁是否已经到了非婚不可的年龄。我并不以为然,每每提及类似问题,也只能笑道:不急不急,还早还早。其实心中早有规划,只是时间、地点、对象都很模糊。我想,三四年内我是绝不可能结婚的,无论从物质还是心理上,我觉得都至少需要五年时间。看到或听闻不少旧时同学喜结良缘,心里最深刻的想法不是羡慕,而是感叹。心想,如此重大的角色转换,需要莫大勇气及毅力。祝愿成婚的各位生活和谐,多面开花。
春节期间最多的还是朋友小聚。民院这群俗人,是真正意义上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从小就一起摸梁、打波珠、躲懵鸡、挤油渣,背着老师和家长去游戏厅潇洒,以折磨各种“死蛇烂吗拐”为乐,多么美好的童年。狭义上来说,民院群俗包括十个人:我、驴、芒、接、乌龙、吗拐、猱、锅烧、咩咩、马骝(排名不分先后),往年总是十人大军齐出动,雄霸民院门口烧烤摊及周边网吧。今年稍显凄凉,人最多时也只有六个。欧洲呆着一个,东南亚呆着一个,广东呆着一个,西北呆着一个,都无法回归,甚是可惜。但愿来年人能到齐,重现胜景。
三中同学聚会的规模也较往年小了不少。同学们愈发地疏远,联系越来越少,甚至连名字都快想不起来。男的也就剩我、门霆、杀手、付巍还比较积极。那日聚会到一半,进来一女生,看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是谁。桌旁唯一的一个空位就在我左边,该女缓缓走来,坐下。我是断然无法叫出她的名字,只能右转假装与杀手说话。直到听到别人叫了她的名字,才确认这确实是当年同学,于是转过身来嘘寒问暖。
此后又与门霆、杀手等多次小聚于中山路。与往年不同,今年与此二俗吃遍中山路,竟滴酒未沾。或许是在职场上喝酒喝到生畏,本也并非爱酒之人,那日在中山路,加上渔夫、付巍,五个男的点了五杯奶茶,还嘱咐店主:要温的,不要加冰块。
中山路是适合侃大山的地方,这种环境,这种气氛比较适合我这样的俗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讲述高中时的不齿往事,可以随意调侃门霆司考的分数,可以与杀手无休止地无病呻吟、惺惺相惜。
前天与静见了面。在上海的这几年,对她一直很想念。虽已过去快五年时间,但心里仍然感到自责和遗憾。只恨当时竟没有做出任何努力去挽回。假若当时珍惜尽力,或许也不会让自己阴暗如此长的时间。我总在寻找一个恰当的时间告诉她,让她回来,只是每当要说出口的时候,就又自己把话咽下去。前天,当我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勇气说出来的时候,心里无比紧张。终于决定开口,却又在话出口的一霎那投降。以后,或许我会告诉她,或许不会,或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本就是自寻惆怅,不想自己竟还与多年前一样:不愿表达,自吞自话。
忽然发现一篇日志出现多种风格,不伦不类,毫无条理且前后矛盾,索性不再继续。顺便提一句:前面说的“凌晨零点”,指的是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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