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Shaoxun's profile时光匆匆,风浪无情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时光匆匆,风浪无情

爱的提琴手,为真实人生伴奏......
May 30

      似已入夏,炎炎烈日加上平淡的市场行情,让人心绪难以高涨。胃口仿佛也受到影响,近段来竟反感油腻,见到大鱼大肉时,没有了往日的冲动,更倾向于清淡素菜。外卖的快餐多以重油烹制,不堪入目,于是购置锅碗瓢盆,自任厨师。一改以往肉食习性,多以素食为主,坚持了两三周,倒也习惯。虽说有心血来潮之嫌,但确实经济实惠。在房租上的花费严重超出预算,便以饮食之实惠来弥补。
 
      本人对饮食向来要求不高,更倾向于工薪阶层消费。过于高档的餐厅,于我来说,也产生不了太多效应。吃物终究是身体中的匆匆过客,上午的美食,下午就变肥料。营养、可口即可,性价比应是追求的第一要素。在饮食上追求心理满足的大有人在,似乎安抚胃口的并非食物本身,而是其价格。因此,各类高档餐厅始终火爆。
 
      以上为闲话,转入正题。
 
      端午假期,适逢陈逯远大喜之日。经过粗糙策划,班里七位俗人组团飞赴青岛参加婚礼。五月底的青岛,气温也颇高,这也使得婚礼异常火热。相对于上海众多婚庆公司策划的不伦不类的土洋结合的婚礼,农村的婚礼显得朴实纯真却又不失温馨浪漫。整个婚礼过程中,并没有过多的装腔作势,更多是真情的流露。可惜因种种原因,未能将迎娶场面用相机完整记录在册,只能将众俗所拍摄之图像汇集、整理,希望拼凑出完整过程。
 
      陈逯远是营销十二俗中最早成家的一个,这与众俗当年的预测没有差别。与预测有偏差的是地点,当年想象中的情况自然是都在上海成家立业,未想这首个结婚的竟是在七百公里之外的青岛。当然,那也是城市繁荣、纸醉金迷之所在,新郎官获得的幸福感应不亚于上海。陈逯远想必是在那边过得极其滋润------至少吃得滋润,已然是大腹便便,稳如泰山,想比春节见到他时,仿佛又有发展。这完全应归功于当地的食谱。婚宴上尽是大鱼大肉,鲜有熟菜,且每样菜的份量都至少三倍于上海,可称为肉食者的天堂。当地酒风也颇猛烈,所谓酒过三旬,指的是半斤以上高度白酒。在上海难得见此酒风,众俗终于也东倒西歪,头晕腹翻。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也未能完全恢复。时间仓促,来不及慢慢醒酒,便踏上了回程。本人不擅写记叙文,尤其是游记类,此处略去婚礼及游玩过程。有想了解盛况的,还请单独交流。由于实在匆忙,因此本次跋涉亦不能称为旅行。 

      说到旅行,上周公司倒是组织了一次。八九十号人来到浙西大峡谷,上山,下山,再上山,再下山。如此折腾两日,只弄得人身倦神疲,物质、精神双失意。心想,跟团旅游出行着实没有太大乐趣,时间安排死板,听从命令行动,仿佛军训。所谓游山玩水,既要游山,也需玩水。若只是徒步兜圈,那么去南京路或是淮海路晃一圈收获也颇多。近几年旅游甚少,个人认为较为惬意的一次还是05年与民院群俗到桂林游玩,当时自己还是学校里不问世事的小朋友,没心没肺,玩心很重,如此玩得确实十分开心。只是此种开心,近几年难得再度体验,身心常纠结于各种压力,无法完全释放。对于所谓靠旅游放松身心的说法,并不十分认同。心想,若没有个十天八天的时间,是绝然无法靠旅游来缓解什么压力的。但要获得十天八天的旅游时间谈何容易,端午这三天已算是挤出来的,还不十分充分。只能看看若干月后的国庆节能否找到些更为轻松的活动。本人向来不对节假日活动做提前规划,因此也只能到时再议。
 
      明日须上班,本月行情诡异,做得心里没底,愿下月顺风顺水,有个新的状态。
 
      收笔,沐浴,睡眠。
May 04

      前段出差频繁,归来后只愿放松心脑,卧床听书,实在无暇整理思绪勾描长篇大论,也就难得更新此处。并非无事可写,只是认为所历之事实在不值当书写成文,亦无分享之必要。至今日,只觉长久未动脑构思,恐思考能力下降,于是强打精神,冥思苦想,敲击键盘。至于能够写出什么,只待半个时辰见分晓。
 
      前篇提到博文之事,略感意犹未尽,遂续写。
 
      近日观多人之博客,并未得到太多启发,当然,写博的目的多数也不在于给人启发,那是《人民日报》、《新闻联播》的工作。博客作用,个人认为多在于消遣、沟通、阐述。记叙、议论、说明皆可。但如今人们提笔,多数并不按照成文规范,只是天马行空,思维漫游。这也无可厚非,个人并非报社、编辑部,因此,打几个错字,来几句病句,前后矛盾词不达意也在情理之中。于是,人的思维往往漫游得支离破碎,造成文风、格调的迥异。文风好者,字句珠玑,婉转流畅,赏心悦目;文风逊者,结构松散,语序杂乱,错漏百出。格调高者,谈古论今,寓理于事,寥寥几笔便可引起深刻共鸣;格调卑者,鸡毛蒜皮,无病呻吟,可将番茄炒蛋的烹制过程写满千字。当然,文章好坏并不完全取决于文风与格调。《荷塘月色》文风颇华丽,格调颇高,但于我看来,就如同后翘出气。《金瓶梅》向来被人们认为是咸湿书籍,然而若是不从情色角度来看,却实为一部巨作。同龄人好读古典文学的并不多见,分析下来,觉得有两层原因:其一、古代白话文读起来费脑,更无论文言文;其二、认为那是迂腐过时的东西。认识一女,无法说出《红楼梦》、《西游记》的作者,却能将张小娴、安妮宝贝等人的萎靡语句倒背如流。心想,若是法律不管,我恐将她活埋于长城脚下。
 
      我对张小娴之流的所谓作品向来嗤之以鼻,认为那是给未成年且无恋爱史的少女们填补心灵空虚的读物。不想竟有人奉为佳作,并摘录语句,时不时放在QQ签名上。心想,这或许就是价值观的根本分歧。为了迎合某些人的价值观,我也模仿其笔法写了几句:
 
      “菜太淡,于是我加了盐,可还是无法下筷。菜问我为什么,我回答:他妈的盐放多了!”
 
      若是此无病呻吟之语句拼凑起来也可成书,那普天下之人都有成为作家的潜质。把痛苦的心绪赤裸裸地展现出来,已然成为了许多人的爱好。似乎不直抒苦大仇深之情怀,博文便无从写起。我曾经也有这一爱好,后来感觉有些走火入魔,且与构建和谐社会相抵触,于是痛改,不求创造多大的精神财富,但求博文积极、乐观。然行文风格向来阴郁、死板,于是,无论叙述任何事情,都无法给人一种愉悦的感觉,甚至被指责为卖弄文墨、装腔作势。后来琢磨,感觉有据可循,所看书籍多为此类风格,自己也在潜移默化中向此风格靠拢,虽然最后姑且算自成一格,但也只是四不像:不像记叙、不像说明、不像议论、不像诗词。后来左思右想,让自己的博文有了个分类:杂感。
 
      由于杂,便无法以一个词或一句话来概括,自然也就难于给出主题,因此,时常会找个风马牛的字来做标题。本人所用标题并无太大意义,多数也与所表之事无关,仅作符号,区别于其他。
 
      本便无心作文,又有琐事未完,收笔,再续。
April 12

      入四月中旬,天气渐热。昨日收拾大包小包,跋涉三百米,完成迁移。这已是在上海住的第七个地方,除了复兴路,还不曾在哪个地方呆过整一年。按次数来说,我应比孟母勤快。此番迁移,东西不多,加之距离也短,尚算轻松。每次迁移,东西都会有所减少,此次亦然。五年多来备受压迫的电脑桌完成历史使命,光荣退役。余下电脑、铺盖、衣裤之类,已不剩太多。召集众俗充当搬运工,借用黄总的车,大体工程十五分钟便宣告完成。当晚,此屋就开始发挥众俗据点之价值,张贱、小白带来麻将与纸牌,与神、科兰、二俗、橙子等开始或讨论或奋战,延续大学期间小打小闹的传统,一块钱一番,只为娱乐。脱离麻将近一年半的我,实禁不住怂恿及诱惑,也加入其中。或许是由于新屋带来的手气,竟有数十元入账。
 
      本人对麻将向来无太大瘾头,认为除去赌的因素,打牌时相互调侃的乐趣远大于麻将本身。因此,我的所谓牌友,也仅限于同学之中。对于其他人士的邀请,往往都借故推掉。无兴趣是一方面;涉世未深、不擅拿捏是另一方面。牌桌上的种种潜规则,自己还缺乏了解,也着实不想去了解。唯有与众俗打牌,可以满口胡言乱语,骂天骂地骂空气。当然,纯粹的骂天骂地,那是张贱的风格,世上铁定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够模仿。此君对客观因素的咒骂,前无古人。值得庆幸的是,他也只限于骂,多数也是为了活跃气氛的而说的玩笑话。
 
      我就不太善于开玩笑。曾经最擅长的调侃,离开了民治路后也少有发挥之处。曾多次在特定场合因言语不当被经理指出,说我很傻和天真。每次口出不当言语后,都会被他拉到茶水间教育一番:“你对自己工作方式的执着和对原则的坚持,我都很欣赏,也希望你能够保持,但有些时候,需要圆滑点的时候,一定要察言观色,说话不能总是直来直去,社会跟学校里毕竟不一样,一个玩笑在这个地方能开,到了那个地方,就未必了。”
 
      后来渐渐领悟到一些东西,于是只能上班时间做老实人,收工后再做禽兽。
 
      至于“坚持原则”,就不知是好是坏了,我的奇怪原则比任何人都多。比如我坚持博客一定要原创,且必须使用书面语。
 
      关于原创,我与杀手的观点类似。写博客的目的应在于让特定的人或人群了解自己当下的生活状况或心理状态,抑或是将自己的观点、理论展现出来以图得共鸣。时常在自己博客里转载别人的长篇大论,是思想不独立的表现。
 
      至于书面语,只不过我的个人偏好,体现出轻微强迫症。我崇尚遵循规范,一板一眼。比如,若是想不出承上启下的句子,我是无法启动下一段文字的。有时,冥想一个承上或是启下的句子,比思索后面大段文字所用的时间还多。有时会为了探究某个句号究竟是该写在引号里面还是外面而查阅大量资料。金钱般的光阴就是这么蹉跎的。
 
      已蹉跎了一个小时,心想,我写东西的效率是极低的,也时常阐述不了什么。天马星空的东西我又不乐于去书写成文,于是经常草草收笔,就像现在。
March 24

      近段天气多变,人对天气的反应往往滞后于天气本身,伤风感冒多缘于此。近来屡屡听闻身边有人患疾,未想此番自己也未能幸免。数日前开始微感身体不适,虽精神抖擞,但喉咙干涩,气息不畅,周身乏力。本人并不信仰邪教,但对自己的免疫系统充满自信,长久以来都以睡眠治疗疾病,极少吃药。此番状况不同,逢工作突破之时,万不可因疾病而滞留瓶颈。最终屈服于药店,以保工作顺利。
 
      金融危机对业务工作的影响似已渐渐淡去,近期行业回暖,且大宗产品价格早已降至低位,使得利润率提高不少。虽然资金周转量看似降低,但以量来衡量成绩的年代已然远去,或许政客们还十分关心量的指标,但正常人想必都会更看重效率。部门今年第一季度红得发紫,利润显著,正是昂首阔步之时,可骚峰同学此时却毅然决然离职,投身法律界,走上律师道路。这也并不意外,专业对口,志向所在。只是业绩节节攀升之时离职,未免遗憾。当然,追逐梦想,放眼更远,无可厚非。
 
      梦想一词听着耳熟,回想,原来儿时常常提及。那时的梦想是当科学家,这想必也是无数人的共同追求。当时对科学家一词的理解,便是实验室里摆弄试管的人,虽不知为何摆弄,但认为这绝对是高尚行为,能造福人类。上小学后,对科学家的理解有所变化,认定为研究火箭、原子弹的人。上了大学后,认定的范围骤然变得广泛,凡是高等数学能考80分以上的人,我认为就可以称为科学家。于是,校道上、食堂里、宿舍内,尽是科学家的身影。
 
      童年时,还背负着家里人强加的梦想---作家。某次,模仿优秀作文选里的文章写了一篇作文,被家人奉为佳作,于是便为我规划了无数种作家路线。后来由于字写得越来越难看,似乎与作家风格不符,也离此“梦想”远去,从此不再追逐。直到后来,甚至对作家极为不屑,认为绝大多数作家笔下的东西都是迎合政治的宣传品。类似郭沫若式的作家,大街上一找一大堆。心想,如郭沫若此等下三滥的人品,应被定为世界文坛的耻辱,立法予以批判。不想此人的文章竟还出现在中小学的语文课本里。若说郭沫若的《屈原》写得还有些水准,我也不否认,只是此人除了这部,也实在没有搬的上台面的东西,几乎一生的作品都将他狗奴才嘴脸淋漓尽致地展现。此人算是为马屁文学开创了一片天地,以致后来又出现了马屁歌曲、马屁相声。这也是特定制度下的产物,对制度不便多加评价,那是国外专家的工作。
 
      我给无数人发过郭德纲的相声,本心想必将引起巨大共鸣,结果多反应平平。心中不解,十分纳闷,如此绝妙之作品,竟不被广泛接受。每每与人争论,总被定义为庸俗。庸俗往往有两种概念,一种如下里巴人,好比《月亮之上》、《两只蝴蝶》;一种如阳春白雪,好比《广陵散》、《春江花月夜》。昆曲之雅,不被人理解就变成庸俗;芭蕾之雅,带着邪念观看就变成庸俗。后来总结下来,我发的郭德纲段子引不起共鸣或许有两个原因:
 
      一、如今人都赶时髦,爱好男欢女爱拖泥带水的东西,对传统艺术不屑一顾。
 
      二、多数人在听郭德纲的时候没有抱着寻求开心的目的,把相声当成流行歌曲去听。
 
      一篇当中文风变化太多,再写下去,恐亵渎我“作家”的梦想,落下个不伦不类之名声。索性就此停笔,再叙。
March 06

      晚上8点半,回到上海。辗转的一天,早上跟领导们从公司出发到张家港,一是收取汇票,二是跟客户讲解公司各种条条框框,美其名曰增进了解,消除误会。经过一番舌战,最后,将所有误会起因归结于“公司制度所限”,客户似乎也比较理解,请我们到当地一酒店慰劳消化系统。最近对油腻及酒水似乎似乎不太热衷,吃到五分饱,喝了几两黄酒,便无心饮食,停箸倾听领导们大侃金融危机下贸易商生存之艰辛及对客户经营方略的无比钦敬。此套说辞我早已烂熟于心,于是每次见客户时都会原样搬出来,虽稍显矫情,但屡试不爽。
 
      饭罢,启程往江阴。见了两个新客户,发觉合作空间不大,没多聊便直至领导老友所约酒店,再次安抚肠胃。食欲似比中午时好些,吃到腹胀,终于对得起江阴人民的热情。正巧我今日生日,也算享用了两顿生日大餐。
 
      今年生日,无甚感觉,基本到了前一日方才想起。本想召集众俗到舍下小酌,怎奈已与客户约好,不便爽约。早上起来,生日这事也就抛之脑后了。不想今年友们格外热情,庆生短信不断,受宠若惊。过去几年,若不是在QQ签名上写“祝我生日快乐”,问候者便寥寥无几。并不奇怪,我也不善于铭记别人的生日,若非节日或已夹在MSN之类的用户名中,便难于记忆。
 
      本人生日,虽非重要节日,但小时候,每到这天,都会被组织或自愿做一些足以写进期末考试作文的事情----学雷锋。当时的思想情操比现在崇高十万倍,每年生日都自认为过得很有意义,既传扬了中华美德,又实现了自身价值。如今,良心尚有,道德尚未败坏,但情操早已一落千丈。对美德和价值的理解已面目全非,总是希望别人能如何如何,对自己却疏于约束,于是也与雷锋愈行愈远。庆幸的是,自小接受的教育还算比较正义,如今除了偶尔交流AV心得及暗地里说些不利于和谐社会安定团结的闲话,基本上能算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这一天还是周总理的生日,依稀记得十一年前的今天,总理100周年诞辰的纪念还是相当隆重的。同以3月5日为诞辰的还有宋美龄和董必武。如今,与我同辈的,能知道董必武的人已不多。人们在无尽地放眼未来的同时,对过去的了解似乎很少。那日,与班里一俗人乘地铁,当时正好对文革历史较感兴趣,心血来潮,问道:“四人帮是哪四个人你知道吗?”
 
      俗人答曰:“林彪是不是?”
 
      心想,虽说答案错误,但至少有点接近,便让他继续。
 
      答:“蒋介石是不是?”
 
      无言以对。回到住处后继续看些文革资料,看到一个久违的名字----赵紫阳。搜了些资料,发现赵文卓给女儿起名也叫赵紫阳,于是在QQ签名上痛骂此举。本以为能引起共鸣,不想多数人竟不解:“这名字有何不妥?”
 
      或许多数人都知道温家宝、朱镕基、李鹏,但对于赵紫阳却完全没有印象。也枉了这位先驱与教条抗争的一生。
 
      敏感话题,不便多说,有兴趣者,单独讨论。
 
      最后,祝自己生辰快乐,顺心常乐。看表,已是第二日凌晨一点有余,整理,睡去。
February 11

      午饭时间,在电梯里碰到经理夫人,满脸灿烂地对给我布置任务,让我在他们婚礼上演奏提琴,并提出如下要求:新人入场时,演奏一首浪漫抒情的;新人敬酒时,演奏一首欢快喜悦的。心想,自己已多年不曾系统练习过,选一首浪漫的一首欢快的倒是易事,能否拉出抒情或喜悦的感觉,那又另当别论。加之琴的音柱松落,弦也有些问题,还须到金陵路找琴行修理。这演奏任务想必是比之前团拜会时艰巨数倍。距婚礼还有一个月,该抽些时间准备妥当,毕竟这是婚礼,开不起玩笑。
 
      下班后回到住处,网上搜了一些乐谱,试拉了一下,不甚满意。心想,能引起共鸣的,或许还是那些耳熟能详的歌曲,既要表现忠贞爱情,还要符合婚礼气氛。照此思路,找了几份乐谱:《一路上有你》、《今生共相伴》、《月亮代表我的心》。又找了这几首的伴奏音乐,发现跟伴奏不是同一个调。事实上本人有一个天赋,不需乐谱,凭感觉便可摸索出一切流行歌曲的指法。只是如今激情不比当年,实在无暇去写谱。如此重大场合,盲奏风险实在太大,还是作罢。
 
      其实我本就打算在今年重新练练提琴,至少找回些以前的感觉,这次倒是个机会。距自己最后一次到老师处学琴,已有十年时间。距自己初次学琴,竟已快二十年。感叹流水光阴,十年时间便把一个人的琴技变得不伦不类。近几年虽屡有登台,但总是拣些难度极低的乐曲,慢慢悠悠,半死不活。今年公司团拜会时,便找了一首陈美的慢曲,心想,如陈美之大师,竟也奏过如此简单之乐曲。当然,在更多的人看来,只要旋律动听,便无所谓难度。
 
      回想大学时代,也曾两次登台忽悠观众,一次在本校礼堂,一次在同济礼堂。演奏的是范晓萱或是徐若瑄或是徐静蕾的《她他》或是《他她》或是《他他》或是《她她》。《他他》或《她她》似乎不登大雅且不符国人伦理观念,于是应是前两个之一。也是十分简单的一首曲子,与张楠同学合练了两三次便十分默契。演出自然是获得成功,那也是学生时代最后一次上台了。
 
      如今的技法已十分生疏,毕竟也只有这两年公司团拜会时才拿出来练习。心想,万不可辜负了十年之苦学,若是荒废了,恐将成为一大遗憾。有空还是练练,一来消磨时光,二来重拾旧日感觉,三来今后填表时填写“特长”一栏时不至于手抖。
 
      练琴只是牛年计划之一。本命年中,想法有很多:考驾照、游览无数博物馆、业绩翻番再翻番、找个对象、练习左脚射门、通悉国际贸易实务等等等等,只是不知有多少想法能最终实现,姑且走一步看一步罢。一向也不热衷去把目标定死,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此种态度虽很消极,但无形中却给了自己一个减压的借口。压力本已不小,无须再施加更多。
 
      关于考驾照,时间安排需要考虑,另外,上海学车,费用比其他城市都高。五千块钱,虽不是天文数字,但一下扔出去,也足够让人犹豫半天。年内买车,那断然是意淫,不过有了证,租车出游却也不失惬意。
 
      关于游览无数博物馆,有此想法已经许久,只是始终未能实施。我对于游山玩水没有丝毫兴趣,也就只好把这点精力留给博物馆了。最近也开始搜集一些资料,但愿能尽快实践。
 
      关于业绩,无须多说,唯有奋发。
 
      关于对象,这是老生常谈,虽有过心仪之人,却擦肩而过。本人向来不相信缘分,只觉得或许自己不够主动,本应有很多浪漫爱情故事,却被自己活生生扼杀。
 
      关于左脚射门,多年来被人诟病,唯有多多练习。如今踢球已是我在上海的唯一运动,新加入了一支球队,但愿能把体能、体质和技术都提升提升。
 
      关于国际贸易实务,一直在学,还须熟练掌握。如今对各种知识之掌握,都只停留于皮毛,但愿能有精力拿出钻研精神。
 
      无甚思绪,草草收尾,他日再记。
February 02

      凌晨零点,从南宁回到上海。上海气温很低,与南宁仿佛不同季节。外面的风虽不刺骨,但足以让人不断打颤,只想立刻钻进被窝。强打精神回到住处,洗了个澡,居然睡意全无。打开电脑,将春节照的相片上传,顺便回忆。
 
      每年春节的活动,无非就是访亲探友、同学聚会、踢球、宵夜,今年也类似。回到家的第二天就到外公外婆家看望二老。外婆08年大病一场,徘徊生死之间,最终得天人保佑,平安度过。去年诸事缠身,没能回家探望,心里多少有些惭愧。那日看望,发觉外婆如今虽瘦了不少,但精神尚佳,我实感欣慰。外公身体向来不错,且心态尤佳,气色很好。愿二老健康幸福。
 
      年三十晚众人齐聚,共享除夕大餐,这是家庭传统;听长辈们反复讲述我当年的故事,这也是传统;给小辈们压岁钱,这还是传统;众人为我的终身大事出谋划策,这却是新鲜事。不知在上辈及上上辈人的眼中,二十四五岁是否已经到了非婚不可的年龄。我并不以为然,每每提及类似问题,也只能笑道:不急不急,还早还早。其实心中早有规划,只是时间、地点、对象都很模糊。我想,三四年内我是绝不可能结婚的,无论从物质还是心理上,我觉得都至少需要五年时间。看到或听闻不少旧时同学喜结良缘,心里最深刻的想法不是羡慕,而是感叹。心想,如此重大的角色转换,需要莫大勇气及毅力。祝愿成婚的各位生活和谐,多面开花。
 
      春节期间最多的还是朋友小聚。民院这群俗人,是真正意义上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从小就一起摸梁、打波珠、躲懵鸡、挤油渣,背着老师和家长去游戏厅潇洒,以折磨各种“死蛇烂吗拐”为乐,多么美好的童年。狭义上来说,民院群俗包括十个人:我、驴、芒、接、乌龙、吗拐、猱、锅烧、咩咩、马骝(排名不分先后),往年总是十人大军齐出动,雄霸民院门口烧烤摊及周边网吧。今年稍显凄凉,人最多时也只有六个。欧洲呆着一个,东南亚呆着一个,广东呆着一个,西北呆着一个,都无法回归,甚是可惜。但愿来年人能到齐,重现胜景。
 
      三中同学聚会的规模也较往年小了不少。同学们愈发地疏远,联系越来越少,甚至连名字都快想不起来。男的也就剩我、门霆、杀手、付巍还比较积极。那日聚会到一半,进来一女生,看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是谁。桌旁唯一的一个空位就在我左边,该女缓缓走来,坐下。我是断然无法叫出她的名字,只能右转假装与杀手说话。直到听到别人叫了她的名字,才确认这确实是当年同学,于是转过身来嘘寒问暖。
 
      此后又与门霆、杀手等多次小聚于中山路。与往年不同,今年与此二俗吃遍中山路,竟滴酒未沾。或许是在职场上喝酒喝到生畏,本也并非爱酒之人,那日在中山路,加上渔夫、付巍,五个男的点了五杯奶茶,还嘱咐店主:要温的,不要加冰块。
 
      中山路是适合侃大山的地方,这种环境,这种气氛比较适合我这样的俗人。可以肆无忌惮地讲述高中时的不齿往事,可以随意调侃门霆司考的分数,可以与杀手无休止地无病呻吟、惺惺相惜。
 
      前天与静见了面。在上海的这几年,对她一直很想念。虽已过去快五年时间,但心里仍然感到自责和遗憾。只恨当时竟没有做出任何努力去挽回。假若当时珍惜尽力,或许也不会让自己阴暗如此长的时间。我总在寻找一个恰当的时间告诉她,让她回来,只是每当要说出口的时候,就又自己把话咽下去。前天,当我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勇气说出来的时候,心里无比紧张。终于决定开口,却又在话出口的一霎那投降。以后,或许我会告诉她,或许不会,或许她永远也不会知道。本就是自寻惆怅,不想自己竟还与多年前一样:不愿表达,自吞自话。
 
      忽然发现一篇日志出现多种风格,不伦不类,毫无条理且前后矛盾,索性不再继续。顺便提一句:前面说的“凌晨零点”,指的是昨天。
January 04

      荏苒岁月,光阴疾驰。当自己还没从一年不断的起起落落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翻看日历,已是二零零九年。
 
      每到新年,总有种种展望。今年的感觉,或许与以往都不同。第一次面对无比沉重的工作压力,心中纵有想法万千,也只能暂且收拾。零九年将是异常艰辛的一年,却又十分关键。任重道远,愿与各位共勉。
 
      陈逯远携伴侣来到了上海。与他许久未见,众俗人都甚是想念。于是昨日,众俗集结于学校附近的饭店,胡吃海塞,笑侃当年,评说今日,畅想前程。不知是伙食太好还是没心没肺,陈逯远比上次离开上海时又肥了半圈。号称是在青岛终日吃肉饮酒,海鲜当饭吃,白酒当水喝,于是乎,他的肚子又一次成为了众俗的调侃对象。与当年一样,陈逯远的各个典故又再一次被搬上台面,由损友们反复演绎。这些典故虽听过无数遍,但每次仍觉得相当精彩。当然,众俗里每人都有精彩故事,也都被重新诠释过无数次。冬天泼冷水的故事、半罐啤酒醉倒的故事、错别字的故事、大白脸的故事......
 
      经典不胜枚举,如今谈起,依然笑喷,仿佛回到了大学时的日子。那时,大家都无忧无虑,终日上网、打球、吃喝、睡觉、谈恋爱。晚上十一点熄灯,便开始卧聊:某某男生偷看了某某女生的大腿,某某女生的胸是用海绵垫起来的,某某女生的男友长得像本拉登,云云......
 
      如今聊的,也依然是这些话题,只是言语间,多了一丝自嘲和调侃的成分。同样的人,同样的景,把俗人们的思绪带回到同样的时间。猛然发觉,这竟是毕业一年多来笑得最痛快、最开心的一次。喝酒照死了喝,喝到兴奋处,说话连绵不绝。与真朋友喝酒,从不用担心失态。这样的气氛,已许久不曾感受,只是不时地从照片中去回想那些或精彩或激烈或龌龊的人与事。每每路过学校门口时,总会触景生情,于是拿出手机,如当年一般,给众俗发去黄色短信以共勉。
   
      领袖有诗曰: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
December 25

      今日西方圣诞节,不少时尚人士昨天便亟不可待地参与各种相关活动。虽然其中百分之九十的人并不清楚何为圣诞抑或是完全不知道任何关于圣诞的典故,但依然热衷其中。中国人过圣诞已非稀事,记得读初中时,就收到过写有“圣诞快乐”的贺卡。也正是从那时起,才了解到圣诞与元旦原来不是一回事。自那后,似乎若干年与圣诞绝缘,虽然心知那天是个节,但基本不参与任何有关的活动。直到读大一那年,班里有人突发奇想搞圣诞活动,才去到学校附近一酒吧。呆坐了半个小时,发觉气氛与自己风格完全不相容,于是拉上几个同学,到一家三流歌厅去唱歌。说是歌厅,实际上应该算是个活动中心,点歌需要自己把歌名写在纸上交给服务员,卫生状况和音响质量也不忍回忆。不过毕竟当年没现在这么挑剔,于是姑且算是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平安夜。
 
      本人向来不热衷于圣诞,认为那是资本主义国家人士抑或是有固定宗教信仰的人过的节。中国人过圣诞,无异于美国人过八月十五,抑或是广西成立五十周年大庆时北京放假。更多人是在追随所谓的世界潮流----假若世界潮流就是全球人民统一节日。当然,有特殊宗教信仰的人除外,那是信仰问题。所认识的唯一伪信徒---朴昌俊同学,似乎对圣诞的热衷程度还不及某些党员同志。我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但晚上没灯会怕鬼,因此不能算是纯粹的无神论者,不够资格加入光荣的党。每次填表,有“政治面貌”一栏时,始终充满自信、铿锵有力地写上“团员”二字。
 
      扯远了,继续说圣诞。听闻重庆这个距离地震最近的大城市,这个在灾难中还未完全苏醒的城市,昨晚居然创造了十几万人共同聆听圣诞钟声的神话。据说还准备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心想,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有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共同聆听春节钟声可以,中秋节共赏月也可以,甚至在预防艾滋病日共同祈愿远离性病都行,为何偏偏在这样一个曾经极富传统文化色彩的城市庆祝一个舶来的节日?
 
      有人回答:与世界接轨。
 
      回答得很美好。当全世界都在学习中文的时候,他却开始在中文里夹英文了:“我的boss给我这个assignment,就是为了看看我有没有达到他要求的step。”与世界接轨接得如此飘逸,一句话里说出了三个震撼人心灵的英文单词。真正让他用英语来说长句时,结结巴巴半个小时也没把上面那句话说完全。
 
      又扯远了,继续说圣诞。圣诞来临,新年也不远了。每年临近年底,总要做个年终总结,今年不知是否会例外。
 
      越扯越远,索性不扯。若有闲心,则五天内写出一篇年度回顾;若无闲心,那么,二零零八年,就这样吧。
December 07

      来到岁末,气温渐寒,心浮气躁,空间已许久不曾增添文字。见今日阳光不错,难得心情轻松,心想,该写点什么,不至于让这里荒芜。
 
      或许是太久不曾激烈运动的缘故,今日踢球,在拼抢一个无关紧要的球的时候,竟伤了脚踝。当时疼痛难忍,用冷水冲洗了伤处,疼痛有所缓释,然返回住处的路上还是步履蹒跚,仿佛长短腿。上一次受到如此程度的伤害,似乎已是三年前的事情,当时一向是在水泥地上踢球,地上稍有坎坷便有伤人隐患。与今日同样的情形,拼抢同样无关紧要的球,伤了同一只脚的同一个部位。受伤程度与今日相仿,印象中似乎过了一周才完全康复。下周原定到苏州或宁波出差,或许就此顺延。
 
      苏州市场的开发尚未见到太大成效,或许需要时间的积累。前一周与公司续签了一年的合同,现在已然在面对前所未有的业绩压力。从未曾想到自己竟会为了工作而如此伤神。之前曾因为客户发票的问题而在双休日被闹得不得安宁,始终认为那是偶然事件,因此自己也一向鼓吹“工作与生活要完全分开”。现在看来,那是十分天真的想法----至少对于业务人员来说。虽然自己不爱把工作的实务带到业余生活中来,但思维却常常不受自己控制。两个月前糟糕的业绩,让自己天天睡觉前胡思乱想,有时两三点钟还在为一个区域市场的开发进度缓慢而冥思。心想,目前是瓶颈时期,工作上的事情要打扰生活,就让它打扰去吧。度过这一段,或许会好。只是这个瓶颈不知何时才能突破,四个月了,虽然能看到曙光,但很微弱,仍需奋战。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工作上的事不断扰乱自己的思想节奏,不过至少目前还没把工作的不良情绪带到生活中来,这点该保持。
 
      近段的工作热情还是十分高涨的。目前来说,自己姑且可以算是一个热爱工作的人,虽不敢妄称“工作狂”,但上班时间总不会让自己闲下来。或许是由于业绩压力,又或许是由于离校仅一年有余,心中尚有无限激情。与相当部分人士不同,我并不特别期待双休日。一来自己十分物质,双休日只能花钱不能赚钱。二来双休日自己更多呆在电脑前无所事事,偶尔在大冷天出去运动,还伤了脚。话是如此,不过若是剥夺了双休,我还是断然不能接受的。做业务的一点好处就在于,时间安排自由,加班与否,完全取决于自己。
 
      极少加班,住得离公司也近,回家自然早。回得早,不见得能干什么。我只不过把别人用来喝咖啡的时间用在和喝豆浆上。打开电脑,搜寻最近的奇闻异事。我极少八卦,却极其热爱听八卦。从张贱处可以得知上下好几届校友的野史,他着实十分热爱传播。虽然这些野史听过就忘,不过如今搬出来独住,却也颇为怀念那段天天听他唧唧歪歪的日子。
 
      当然,自己听到的更多唧唧歪歪,还是来源于网上。听闻最近南朝鲜一歌舞团体某成员误入女厕所还殴打了一名中国孕妇。此事本不算大事,道个歉,做点赔偿,也就过去了。偏偏有那么些“中国人”看不过去,给高丽棒子帮腔,甚至拿国籍说事。仁人志士门看不下去了,对这群假棒子进行了围剿,据说已经人肉搜索出了这群假棒子首领的详细资料。手机号码、住址都公布于网上。心想,这女人恐怕要遭受一番折磨了。不过也活该,整哭了整怕了整残废了才能长记性。可以让别人知道,谁要再拿中国人民的感情开玩笑,那后果将会是相当可怕的。
 
      我从来不否认我也是一个崇洋媚外的人,不过我一向坚持自己的原则。这片热土养育了你,你就应该热爱她,报答她。不似这群无知少女(或其中真有男人?),棒子明星给她个笑脸,仿佛就是要娶了她一样。给她个签名,就可以给棒子跪下。有事没事就“XX,XX,我爱你”。小朋友,爱字,不是随便说的。我可以想象一个人没骨气,却无法想象一个人没骨气到如此程度。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和娘亲。先贤们那些美德,在你们这就一文不值?十年过后再回头看看当年的自己,或许自己都会想把自己抽死的。
 
      最后,杀手、杜马、搞野熊等人通过了司法考试,祝贺一下。
 

LiuShaoxun .

Location